“你这么晚要去哪?”月重轮目送秋波,借着昏暗的光亮才看清了他那张脸。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清王二仔细收拾过后的脸,说不上俊俏,但干净。他那条黑色的蛇盘卧在脖颈上,细长的蛇身又挂在肩头。
见男人不回答,他撑着脑袋阴阳道:“不会是去找哪个相好的吧?我就这么几天不在,你也……”
“我挣钱去。”王二打断了他的话,可话语间轻描淡写,仿佛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寻常事。
“挣钱?去哪儿挣钱?”月重轮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他想不通这男人大晚上不在酒铺待着,收拾成这个样子还能去什么地方赚钱,“有我操你的逼还不够?”结果他只想到那些个脏地方。
“哪儿跟哪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回来再和你说。”王二觉得这个人心脏,又往下一瞟哂笑道,“况且就你那根东西……哈。”
王二倒是没说什么,可那语气神情处处暗嘲着男人下面那根阳物。
好歹是个男人,那活儿被这么轻蔑,月重轮虽说面上不恼,但心里头也指不定嘀咕什么呢。
可他手指勾上了王二刚系好的腰带,那坠在腰间的香囊被他抄了起来:“这么精致的香囊……”随后他便把香囊摘下放到手里把玩,又朝他妩媚一笑:“不如就送给我吧。”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王二一把就将香囊抓了过来,低头一看竟不是自己的。打眼一扫,那是一个黑色纹绣着红字诗句的香囊,诗句就是那首《月重轮行》,而香气正是那日他在月重轮身上闻到的:“怎么是你的?”
“和你换。”月重轮把他的香囊不知道藏在哪儿了,王二没法直接上手翻找。至于手里的那个香囊他眼看还不回去就揣到了胸口的兜里,毕竟直接把人家的东西挂在身上十分奇怪,搞得两人真有什么暧昧一样。
虽然人俩确实隔三差五就在床上做些活动,但毕竟那都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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