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深色的性器不同,月重轮那根东西干净粉嫩,漂漂亮亮。

        王二想起来寨子里流行过那么一句糙话,好像是什么,鸡巴越粉操人越狠?

        好像确实有那么些个道理。

        他那根性器青筋虬结密布,又微微上翘,顶冠边缘的沟壑撸动时能结结实实地剐蹭到掌心。

        在同时撸弄两个性器的时候,那两根东西也相互顶撞,顶部不断摩擦,两人最敏感的地方在铃口吐出清液后又各自较劲。本就勃起的阴茎在这番刺激下再次涨大,王二一只手握不住两根东西,只能在同时搓着两人性器的顶端。

        “嗯……啊……”月重轮同往常一样,根本就不会控制自己的喘息,只有王二要面子,咬着牙忍。可王二每次听着月重轮的叫喘自己也被勾的难受,把头往别的地方埋。

        两个人总是很有默契的不在这会四目相觑,更不会对上对方的脸,这次也是。

        王二从月重轮的腿上坐着转而趴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乳首也是粉嫩的,他舔舐吸吮着月重轮胸前的两粒,在身前每一寸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揉捏留下的红色的指印,从腰间密布到结实却又柔软的双乳。

        “你还真是……呃……”话没能完全说出口,月重轮就被王二的那根肉棍从会阴擦过卵蛋顶到了龟头。如此反复被他操着自己身下的那根鸡巴,又被男人的手掌玩弄着顶端,那湿热的双唇亲吻着胸前至腰间的每一寸,他的喉咙发着情欲的声音:“你还真是……喜欢这里,嗯啊……”他一只胳膊攀着王二的胯,一只手抓着胸前男人的脑袋。

        月重轮更不是那老实的人,纤长的手指从王二的臀缝中滑下,借着两人顶端溢出来的清液湿润了穴口,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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