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与各位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期待下一次相遇。”
老宅的管家送走了一众闲杂人等,敲开了书房的门。
“三少爷,人已经都送走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把。”
宁西平咬着一根烟,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坐在旧式书案的椅子上。他拿出抽屉里的录音笔,点开里面存放着的音频。听孔处传出辜苏隐约抽泣着的声音,还有他哽咽着问出的那句满不满意。
宁西平听着辜苏充满色气的录音抽完了一根烟,关掉了那根录音笔,看着空气中的虚无又想到辜苏躺在他怀里像一只小鹌鹑的样子。
宁西平站起身从窗口向外看,今晚没有月亮,倒是缀了满天的星星。他吸入一口夹杂着玉兰香的空气,又想到了辜苏那双酷似灵姨的眼睛。宁西平垂下眼睫,盖住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他轻轻敲击着木质的窗棂,发出像木鱼一般空灵的声音,他想着很快他就要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拿回来的,不急。
宁家儿女多,家门很大,光祖上就已有万贯家产,更不说宁家辈辈出英才。只是越大的门户,家宅阴私就越是多。
宁西平的父亲那辈是兄弟两人,可惜兄弟二人都没什么本事,一个两个招三混四玩女人,全然不让宁老太爷省心。宁西平的父亲宁家大爷宁录业娶了联姻的王家小姐,生下了长子宁文择后,便更是肆意妄为,寻花问柳,四处留情。
宁西平的妈闻秀芬原本是舞厅里的陪酒女,和宁家大爷一夜风流以后便有了宁西平,她妄想靠着宁西平能过上阔太太的日子。可惜宁家根本不认,阔太太的美梦碎了,她就又继续做起来皮肉生意。
宁西平从记事自己就没有名字,他最多被称呼的就是“喂”,有时候连称呼都没有。宁西平的家,那栋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里时不时就会出现不同的男人。他四岁之前闻秀芬还会稍微顾及一下他,后来大约是彻底烦透了他这个拖油瓶,连顾及都不会了。宁西平在客厅里画着图画本听完满场的交合,等那嫖客走后就要开始被亲妈毒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