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孕期时身体的敏感,殷朔的手指都还没开始戳碰到最深处地方之时。
春笋般嫩嫩的红尖就已经硬挺而起。
膝盖磨蹭个不停,花穴口内里的瘙痒压根止不住。
虽然估摸着可能月份已经到了,到底顾忌起来肚子里的孩子。
雪白的脸蛋上泛起漂亮的桃艳色。偏生身体又依赖于殷朔带来的温暖妥帖,只懂得小声开口出意思意思的推拒,“宝宝……还要小心宝宝呢……”
姜槐说出来的是拒绝的话语,然而像个被宠坏惫懒犯娇的春猫,黏缠着不想离开。
说到底,身体还是渴着想要更多爱抚的。
星眸泛春水,细密的鸦羽时不时抖颤着。
明明已经春情萌动,暗暗绞紧双腿。
就已经早早学会该做一个称职的好阿娘。
殷朔犬齿来到姜槐柔软小巧的耳垂,他惯爱用利齿在上反复地研磨玩弄,尤其是在把姜槐逗弄得羞涩不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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