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身体猛地一顿,似乎没想到沈之初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暧昧不明的话。

        明明场合不对,时间也不对。连说出这番话的人表情也未产生变化。

        轻飘飘的话语像一颗重石,“砰!”地一声,砸在越言心湖。

        隐秘的,无人知晓的,被自己惯来用漫不经心伪像掩盖起来的情愫,在一个突兀的时刻之下被沈之初挑明。

        一向游刃有余的越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只需微微低下头,就能对上沈之初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眼。因为摘下了眼镜,眼中像是在晕着一层薄雾。又因为方才脱口而出了一番不符合他平日性格的大胆说辞。

        眸中似乎带有一种明媚的张扬,不自知地在蛊惑越言。

        越言看得晃了晃神。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伸手重重揽住沈之初瘦弱单薄的肩膀。少年手掌很灼烫,从沈之初单薄的衣料上传来。

        沈之初转头不解看向越言,恰好撞向越言此刻的眼神。剥落掉那层斯文的皮,此时的越言像尝着了猎物鲜味的野狗,黑眸中的暗色深得令沈之初不由得心惊。

        越言居高临下看到沈之初白嫩的脖颈,那么的细小脆弱,他将两人距离再拉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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