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狗的涎水把白玉般的身子给玷辱得一干二净,越言不但在那颗粉色的糖珠上头频繁研磨,也没有冷落另一颗,手掌覆盖在上方。就是不放过那一点儿,把蕊珠给蹂躏个不停。
乳首被玩弄得已经比早前涨大不少,沈之初纤细光滑的腰肢也被越言的手上上下下摩挲玩弄。
此时的沈之初像一条脱水的银鱼,越言再如何勉力作出的温柔举动,都会使得他一点点儿,被诱哄褪下伪装,直到那个湿润淫色的秘密被不经意间发现。
越言不是没有听到沈之初逐渐甜腻且慢慢带上了哭腔的求饶,声音裹着蜜霜一般,甜丝丝并且带有无师自通的娇气。反而激起越言更深一些想要将其彻底掠夺的欲望。
越言暂时放过了沈之胸前两颗已经被自己反复折腾得分外可怜的乳珠,这两颗生得分外甘美的糖珠,疯犬利齿把玩了许久,好像都已经要被弄坏了。
穿在沈之初身上的校服,此时已经一片凌乱,衣领完完全全散开。看上去不像是好学生的模样,更像是偷偷和自己的男友私下约会,结果被哄得乳肉都被坏心眼的男朋友给欺负出满满的红印子,小桃缝还被长着狗鸡巴的男友不停戳弄。
在越言看不到的地方,窄窄的处女批不知羞耻得想要被捅破,喷出的骚水都已经把小学霸的内裤弄湿一大片了。
好香,好甜,好想再多闻上一些,越言鸡巴硬得发疼,鼻翼嗅闻到芳香使他大脑越来越混沌了。亲吻的动作没停,从沈之初胸脯一路顺着往下,在瓷白的肌肤上时刻不停歇地留下红痕和齿印,满嘴胡话:“唔··不放,初初,明明最开始是你先挑起的啊。”
温热的亲吻来到了沈之初肚脐眼旁边,越言伸出舌头肆意淫邪地绕着打转。雪白的小腹还是平坦一片,越言看得有些痴了,他抑制不住地暗想,如果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操进沈之初体内,会不会把那块原本平坦的地方撑得鼓起来。
沈之初那么瘦小,后面窄窄的缝隙,真的能够吃得下那么大一根的东西呢?只不过是舔上一舔,多亲了几下,沈之初就已经哭成这样了。
晶莹的涎液在沈之初玲珑的肚脐旁边勾画,越言起身看下去,这般样子瞧上去像是什么逼人堕落的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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