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紧紧看向站在黑板前的人。
青中宽大的校服把少年清瘦的身形罩住,微微踮起身的动作会露出那截玲珑的脚踝。
是不是如果被自己用鸡巴肏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忍不住膝盖软倒,被太粗的物事抽插进出,承受不住哭出声往前爬时,
那么细弱的脚踝合该被自己用力捉住,阻止这个小呆货逃跑的动作。
只用轻轻用力一拉,想摆脱死死钉契在体内阳刃的美人臀部,就会重新重重落在越言胯骨上。
越言每回在沈之初站在讲台上解题之时,都很少与他对视。
他害怕自己肮脏粘稠的欲望从双眼中暴露而出,把人吓到。
也担心自己自己硬得发疼的玩意,多瞧那朵美丽的山茶花几眼,忍不住射精或者立刻把人衣服扯掉办了。
越言偷偷把沈之初轻甜的声音录下来,听着那道柔软的声线,无数个在被窝中握住发硬的阳具自渎的夜晚,对人渴望的燃烧成为烈火扭曲。
一遍又一遍饥渴地幻想,该怎么才能撬得到这束纯白的月色。
索性上天或许真的听闻他龌龊且荒唐的愿望,不可高攀的月色终于舍得施舍他,成为了需要日日夜夜被他精种给浸泡的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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