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低垂,隐约能窥见帐中糜丽的大好春景。

        白皙柔软的手掌从帐中探出,指节泛出嫩涩的粉,似乎承受了不少情热而不自禁想要寻找什么东西依靠。

        不一会儿,另一个骨结分明的大手也从内里探出,握住谢乔,树缠藤一般,将被囚困的小道士重新拖入无边欲海狂潮中。

        帐中自是一番好春色,谢乔整个人跪趴在锦绣软榻之上,已经被多日调教赏玩的乳肉随着他的姿势,似足够软腻的新雪压弄,但又透出了一点无法忽视腻色珠红。

        随着少年清瘦脊背的晃动,那对儿已经丰腴了不少乳肉,被挨挨蹭蹭挤弄着,肿痛不堪的乳首翘起,也不知道哪儿激起了卫云玩弄的心思。

        卫云指尖探过去,看似在小心触碰薄皮多汁的朱果,其实下了点巧劲,略微一压。

        只不过是一小点,过电般的触感从那处一下子传遍四肢百骸,乳肉上的两粒朱果可怜极地溅出点奶汁。

        谢乔含吮住卫云紫黑色肉刃的湿穴,又受不住开始喷溅出了花液。

        凶悍的驴屌立即开始乘胜追击畅通无阻地在湿滑的桃缝当中抽插肏弄。

        沙哑的哭声忍不住从谢乔嘴中吐出,卫云两指探进红唇中搅弄,已经被彻底透了粉批的少年,无意识含吮住,小舌被上上下下地勾弄。

        他泛着桃色的粉颊偏过一旁,整个人姿势往下塌,只有浑圆的桃臀高高翘起,被卫云肏弄的动作给折腾得一晃晃。

        卫云眼眸看着被谢乔被自己弄出的奶汁,低笑一声,“怎么阿乔这么多时日了,还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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