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花缝绽得更开,白皙的小腿晃荡出一道可爱的弧线,腿根已经湿漉漉的一大片,大腿分得更开。

        这已经是在作出无声的邀请,小腹又酸又饱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某个瞬间一下子咧开,从崩坏的湿缝中流溅出黏腻的花液。

        姜槐红唇翕合,窄小的喉管挤压出一阵急促的呼吸,从红湿的唇角当中泄出甜腻的颤音,尾调黏糊着甜腻的水声。

        好似殷朔的舌在奸淫自己空虚至极的粉批。

        姜槐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鸳鸯交颈褥子,指节处显出来诱人的粉艳。

        回想起之前在马车中。殷朔也会是像这般开始用舌头先开始轻轻地舔吻,之后舌头会开始陷在姜槐皮肉上,把他早早盯上的肌肤舔弄出一片湿红。

        痒痒的,好热---实在是---

        太难受了----“殷朔,殷朔··殷朔···”

        姜槐含糊不清地在唤着殷朔的名字,脑子晕乎乎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只觉得自己下身那朵不听话的女穴水汇聚得越来越多。

        “乖。”殷朔握住姜槐孱弱白皙的脚腕,哪怕已经好生养了一段时间,姜槐身形依然看起来是细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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