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摇摇欲坠地坐在殷朔脸上,即使他那截细瘦的腰肢得了男人臂膀若有若无的支撑。从小腹深处汹涌而起的尖锐刺痛与麻痒,令他不受控地往前倾倒。
羊乳似的胸乳滑白软腻,跟寻着他晃动的动作颤抖。
软凝洁白如新雪,暂还未被殷朔盯上用恶劣的手段淫亵玩弄。
偏生姜槐用手抚弄上去,毫无章法地在上方抚弄,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明显的红艳捉痕,生生破坏掉了那已不剩多少的纯贞。
姜槐柔嫩的掌心触到自己胸前已是硬涨如小石的蕊珠,喉头哽住,一声泣音堵溢在唇齿上,又晃荡转了半圈。
最后高高低低地合着腿间噗嗤作响的水声,谱出一串令人听到面红耳炽的靡靡之声。
摆脱不得束缚与制约,他的腿心发酸发麻,小屄被殷朔那根灵活不停在其中反复进出的舌头给奸了透彻。
表面上看上去是出嫁的新妇,漾着一身的靡色坐在自己夫君脸上,渴着浪着淫叫送奉上自己的湿批。
实际上是懵懂青涩的“新娘”,被诱骗到完全呈露出自己的腿心的蜜处,从心理到生理上都完全被殷朔整个被征服。
淫舌伸得足够深,但还不够,苞宫还坠胀着想要被肉棒捅一捅。好在舌头灵活地戳弄到湿壁上的敏感点,逼奸得姜槐到最后吟叫的嗓音都变得沙哑,双眼泛白,含糊不清地在呻吟。
本就听起来像是裹着蜜的声音现在落到殷朔耳中,好像甜度与黏糊度翻倍。这反而勾起了殷朔的凶性,爱怜与暴虐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倒是苦了完全被舌奸淫亵彻底打开的批嘴,花唇早已一片狼藉淫湿,从小口连接到深处的苞宫,整个都酥麻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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