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终于从被玩得分外可怜的湿穴中退出,羽毛般的轻吻落在被舌头奸淫到肿胀可怜的湿蚌上。姜槐似是被情潮高高抛在岸上的鱼,玉白的身子时不时颤抖了几下。

        然而殷朔还是没有选择放过他,顺借姜槐现在的姿势。姜槐双手被红绸紧紧缠裹住,细瘦粉白的手腕像是被什么淫怪纠缠上来的两株花枝,随着主人高低起伏的泣音,漂亮纤细的指节似上下翻飞的白蝴蝶,时不时地在震颤。

        姜槐心中耻得厉害,委屈与因为情欲快感一同刺激的泪水纠缠在一起,打湿了他本就桃潮红腻的脸颊。本来就被玩得高潮了好几次,神情露出再也遮掩不住的糜艳。

        偏生这样漂亮的“新妇”还在被他名义上的“继子”,实际上的“夫君”半哄劝地摆出另一个羞耻的姿势。

        双腿跪俯在他们身下早就被淫液弄得胡乱一团的床褥上,蜜桃似的翘臀撅起。是个懂规矩的“新嫁娘”,乖乖地朝身后的家主,呈现出自己两个被调教得湿潮的两个淫穴。

        粉批上水光盈盈,在婚房明亮的烛光之下,甚至能看得见不少隐隐的水光。也不知道是泄出的春汁打湿的,还是殷朔那条磨人的舌头故意地沾湿那处蚌穴。

        雕花纹路繁杂的床柱好在足够的结实,不然现在可受不了姜槐不断挣扎的动作。被渔网重新捕捉打捞上来的白鱼,漂亮的身子被来回地压住折腾。

        跪趴挺翘起来自己翘立的桃臀,呈敞的蚌穴显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身子被折叠着,整个人是落入罗网中被捕捉的白鱼。

        这般被束缚训诫的姿势,又敞开雌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造型精致的玉如本来是用来挑开遮挡住新嫁娘若桃李春颜的盖头。被殷朔拿在手上却成了另一种称心应手的淫具。

        才被小舌奸透过不停喷出春汁的肉花还在羞答答地流出水,姜槐瞧不见身后人的表情。但是殷朔周身的气势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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