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心修行的仙君固执而又天真的认为自己身体只不过是被妖物的气息影响了些许而已,过几日便好。初始几日闭关还是无事发生,顾南星从山下回来之后。仿若被强硬包裹在茧衣深处的色欲,被诱发出来,丝丝缕缕地改造着仙君原本青涩的身躯。尘封已久的宝石终于被体贴细微的保养,将以以最美的形态献给那贪婪的妖龙。或许是这方世界为避免妖龙祸世,不得不献上纯洁的祭品,为他献上精心准备的新妇。

        白敛也曾思考过幻境当中那条妖龙到底来自何处,在占星镜当中看到隐秘模糊的图谶时,隐约猜到了妖龙的真实身份,他一直在逃避。

        在玉静真人仙逝之后,高耸孤寂的山上也只有顾南星和他在此处,悠悠漫长的年岁里,单纯的陪伴之情不知道何时已经变了质

        月华入水,白敛穿着单薄的寝衣在榻上浅眠。修炼之人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只需打坐静默一会即可。然而自从被妖龙给强硬奸污了仙君的处子屄之后,仙君身子早就被悄悄调弄得不复以往。总有淡淡的倦意笼在了身上,眉目之间也带着慵懒困顿之情,与着早前苍白的脸颊晕上了淡淡的粉相称。倒像是初绽的牡丹被雨水戏弄后,显出的不堪承受。悄悄合上花瓣,浅眠着等待着人攫取,在玩弄下透出糜艳堕落的红。

        白敛在榻上睡得并不安稳,好似总有一股淡淡的火焰在他全身上下肆意蔓延,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丝被,眉头紧蹙好像在梦中遇着了什么难堪之事,神情带着点委屈。

        好痒,好热………混沌迷蒙当中,这些念头在脑海中搅成了混沌的一团。他想从黏湿潮热的梦魇中挣脱,眼皮不安地微微颤动,想要挣脱。但是无法,藏在暗中的妖物早早布好了罗网,大逆不道地想着把自己的恩师,给拖到不堪的情网当中沉沦。

        “真可怜啊…师尊……”站在寝内偏僻处的少年从暗处当中走出,白日里漆黑的眼眸变成了耀眼的金色,脸上对着自己师尊恭敬的神情早已在渴望的那些年岁里转变成了迷恋,在寂静无人的夜晚,显露出来。

        常年练剑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抚上白敛脸颊。美人的脸颊嫩豆腐似的,只是稍微那么用点力,就带上了红。仙君的容貌因为常年不苟言笑,旁人因着气势所压,也不敢过多瞧着那张脸。只知仙君高高在上,修为不可预测,不可随意染指,那些凡间红尘世俗的念头,都不敢粘上仙君分毫。唯恐俗世扰了仙君修行,偏偏仙君想当个好师尊,细心培养出来的好徒儿,如此大逆不道。

        不知轻重缓急地奸污玩弄了仙君双腿之间不可言说的密处,把罪恶的精种灌进了深处的苞宫当中。悄悄改变着外人面前冷淡如霜的仙君。此时因为梦魇困住的白敛,脸上带着的薄红因为体内诡异的热度,氤氲开来,仿若抹上了胭脂,多了不少清透妩媚,明明该是端方君子,芝兰玉树的人。此时被妖物给拉下神坛,添上了妆,即将成为新妇被拆封品尝。

        少年迷恋的眼神中带着信徒般的狂热,手从脸颊缓缓游移到了白敛唇上,顾南星记忆中恍惚记得那种红唇好像被迫吞咽下妖龙形态下,他的阳具。那么小,那么嫩,也不知道阳具上的倒刺,会不会弄伤了师尊的嘴。自己真不是一个好徒弟,这么莽撞。这次的自己是清醒的,会好好地侍奉师尊。

        少年指尖摩挲勾勒着白敛的唇形,白敛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个不堪淫靡的梦境,体内烦人的火苗在四处流转。明明可恶的妖龙不在,然而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贝齿不安地想要咬着唇寻找微弱的依靠。但红唇强硬地被指尖给入侵。“唔……”异物进入口中的感受一点儿也不美妙,紧紧闭合的贝壳被撬开,随意被攫取着脆弱的地方。

        指尖带着淫靡的意味模仿阳具抽插的动作,白敛困在黑沉香甜的梦境里难以摆脱。红唇下意识地想要咬住那恼人的玩意,此举做法落在顾南星眼中,反而像极了欲求不满在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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