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边说边细细沿着谢乔精致的下颔亲吻,殊不知这幅样子像极了迟回家遭了主人训斥的大狗,只懂笨拙地讨好自己娇气的小主人欢心。
卫云凑上去时谢乔闻到了掩盖在酒味下的血腥气,还有男人明显不太对劲的神态。
安抚一般伸手转向摸了摸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
从喉结处顺着衣襟往下摸到卫云胸膛,指尖挑剔地剐蹭了一下,感受了到卫云明显粗重的呼吸,只是略微撩拨主动了一小下。
谢乔满意勾唇一笑,眼尾略微上挑,此刻显出了点诡丽。曾经的苍白颓废之色,在卫云一日日娇养之下,多出了几分率真的任性。因为小美人窄小的粉穴总是被卫云鸡巴肏弄,全身上下都被一一舔舐亲吻,青嫩的花枝此刻是渐渐绽放显出糜色的花,或许是被男人喂饱了足够多的精水,本该长成个雅致的偏偏少年郎。
现下胸乳却被把玩得有些凸起,豆蔻梢头一般的粉艳,乳首只是略微一捏,就会很快地敏感挺立。臀部依旧圆润,但若是穿的衣衫再紧实些,能明显瞧见这幅饱满多汁的桃臀,不知道是不是过于贪得无厌,日夜饥渴淌出香甜的桃汁,勾引男人的鸡巴肏弄。
把桃心彻底催熟了,走动时桃臀还会一颤颤。更别提白皙双腿间的骚心,卫云最爱把玩这一处.
小美人腿间的花蒂无数次被男人唇舌含侍,再细软贴身布料,沾到红肿的花蒂,就会翘立起来。走动时的摩挲,一不留神就把鲍穴刺激得涌出一小股春潮。
苞宫常常被迫含着浓稠白精,略微走动时谢乔总会感到什么东西冲刷自己小腹。若还在山上的道观里还好,总不过就自己和卫云两人,但宅邸深处多了不少人伺候,谢乔总会害羞,想到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心中带了点怨气,伸到卫云胸膛前的手,用起了点力道拧了拧男人结实的腱子肉。
身前小美人幼稚地小报复让卫云不由笑出了声。谢乔脸颊飞起红云,卫云的笑声让他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手掌往上,呼了上去轻拍到卫云脸上。
这对常年坐于高位的男人来说,已是大不敬了。然而此刻卫云像是偷得了蜜的野兽,快活于巧夺而来的少妻给予的那点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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