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腕,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季夫人的侧脸。

        “妈妈,我都明白的。”

        他永远会感激季家在那个孤儿院选择收养了自己,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他们的养育之恩是季雪无法还清的。

        季雪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平静,每天上班下班,继续两点一线,古井无波,荒诞不经的兄弟相奸与他再无关系。

        同事有时候会邀请他去体育馆旁的club喝一杯,季雪笑了笑,委婉拒绝。

        他没有娱乐自己的心情,一回家就钻进被子里,用柔软的床褥包裹自己。

        父母在家庭群里发高考时校门口人山人海的盛况,季雪看了一会儿,还是打下“加油”二字,回车键发送。

        他的心脏好像空了一个洞,风吹过的时候,呼呼作响。

        季雪努力地想忽视,缺口却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填补不上的地步。

        活着的人依然要活下去。

        季雪上下班的路线有很多条,有时候工作多,季雪会直接抄小路走回去。

        那条小路的两旁有一些看起来不怎么卫生的水果摊与早餐铺,和一家二十四小时无人看守的情趣用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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