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南枝回家了,带着那一身的斑驳伤痕和擦不干净的精斑。

        那群人走后,他一个人在仓库里呆了好久,躺在地上像是一个了无生息的玩偶。

        等到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他才意识到外面已经很晚了。

        俞南枝太累了,发泄完一通后也就不再像是疯子一样大喊大叫了,他只是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像是之前被欺负一样默默舔舐伤口。

        俞南枝突然就不想回宿舍了。

        即使被衣服掩藏得再好,内里也还是不堪又脆弱的。

        被轮番侵害的后遗症都表现在身体上,俞南枝浑身都是酸疼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歇一会儿。

        学校外面就是公交站点,可俞南枝愣是走了近半个小时。

        现在是傍晚,同学们大多都去吃饭了,俞南枝也专门绕的小路。

        但还是零星地碰到了几个人。

        俞南枝低着头,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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