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弄脏的床单被褥换成了新的,像是昨晚那场淫乱的性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时被楚复洲搂在怀里的人眉头轻皱着,似乎是睡得不安稳。

        俞南枝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荒诞离奇的梦,浑身疲累,掉进了网笼里一般被牢牢束缚着。

        可是身体已经记住了早起的习惯,俞南枝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

        “现在还早,清羽可以再睡一会儿。”

        楚复洲手臂环在俞南枝腰侧,把人往怀里拉近了几分。

        楚复洲只穿着亵裤,上半身都是裸露的,俞南枝几乎半个人都贴在楚复洲身上了。

        “陛下!”

        俞南枝惊慌地撑起身子坐起来,可是又因为浑身的酸疼骤然软下身子,衣料滑下去大半,肩上还有着淡淡的红痕。

        昨夜楚复洲已经给俞南枝身上的痕迹上了药,所以消散的很快。

        刚睡醒的俞南枝显然还在状态之外,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睡在这里,昨晚的记忆变得模糊不堪,俞南枝只记得自己在和楚复洲品酒,接下来的事竟是半分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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