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复洲挑眉,站在地上朝俞南枝伸展开双臂。
楚复洲给俞南枝身上的每一次吻痕掐印都上了药,唯独落下了那处被使用最多的红肿后穴。
俞南枝的脚一碰到地就变得浑身僵硬起来,身后难以启齿之处传来肿胀之感,俞南枝几乎是站不稳。
“怎么了?”
楚复洲看着俞南枝走路艰难的样子,“莫非清羽是不愿意?”
“并无!”
俞南枝快走了几步,腿间摩擦着扯动后穴,俞南枝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细细的汗珠。
楚复洲玩味地看着俞南枝隐忍的样子,喉结滚动,即使已经压着俞南枝要了一整晚,但好像…还是不太够呢。
帝服穿着复杂,俞南枝又没有为别人做过这种事,将近一炷香了才堪堪完成。
楚复洲比俞南枝高了近半个头,整理衣领时俞南枝只能踮起脚来。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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