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泽喝了些酒,不至于醉倒,但总归是受到了些影响,冷风顺着车窗吹进,这才能让他集中注意去思考目前的烂摊子。

        往常这种商谈他是不用喝酒的,也没有谁会胆子大到让他来作陪。

        只是这次确实是他有求于人。

        傅之锦一回国就不顾一切地跟他作对,居然还说服了宋先生帮他扳倒自己。

        傅之锦手里没有丝毫权势,他完全可以不作理会。

        可是加上宋承砚就不一样了,从刚才饭局上众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那些墙头草又开始有了倒戈的意思。

        可他们两兄弟本质上还是在一条利益链上,傅之锦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属实是有些拎不清轻重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个这么愚蠢的弟弟,明明知道俞南枝的目的,却还是想尽办法要把人放走。

        是因为那句含糊不清的求救?

        真是可笑,说不定连南枝自己都忘记了。

        这两天的奔波让傅易泽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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