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锦读懂了他的意思,没有人会认真考虑自己的要求,他甚至连母亲的遗物都无法留住。
妥协的背后是要将人溺死的悲哀。
傅之锦沉默了片刻,还是把人扶起来,帮俞南枝穿上一层层厚实的衣服,“我带你去…”
这时还很早,傅易泽自然还没有来。
“项链是什么样子的?”
俞南枝趴在地上,手伸进桌子下面摸索着,“就是普通的项链…”
说着,俞南枝就摸到了一个硬硬小小的东西——他的另一个u盘。
傅易泽想的没错,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钢琴家确实是看不穿这是一场试探。
钢琴家自愿成为笼中鸟,却时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在与虎狼周旋,他不逃,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利用霍昭窃取情报,自然不可能次次成功,所以,被囚禁强迫的
人也学会了谨慎。
缺乏经验的钢琴家分不清陷阱和时机,每一次行动都像是在飞蛾扑火,终日行走在刀尖之上,必须时时穿好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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