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见俞南枝正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待谁。
冷风透过窗户将俞南枝的一张脸冻得泛白,眼神却在看到他的一刹那亮了起来。
傅之锦只觉得心口又热又软,本是责怪的话也变得温柔起来,“怎么不到房间里睡?”
那时候南枝是怎么回答的,他说不困。
平时恨不得逃离自己的人却温顺得像一只猫,任由自己将他抱起,他以为自己看不见,悄悄嗅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傅之锦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霍昭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更是以长见识的名头让他们学习。
受害者爱上加害者,听起来荒谬,却又能轻易办到。
被囚禁,被折磨,受害者会憎恨这个给自己带来无穷痛苦的人。
可时间长了呢?
漫长的时间里只能见到那个人,反抗的意识逐渐消磨,憎恨的情绪渐渐淡忘,期待像是一颗无意的种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悄然生根。
Zzz:可是被监禁了那么长时间,这个时候动摇傅之锦会相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