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言开始扩张他,粗糙的手指伸入肠道,抚摸蠕动的内壁。肠液很快分泌,裹上手指,引诱更深入的侵犯。手指抽离,嫩红的肠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像一张小嘴一翕一合。苏涵未说出来的话语都藏在他的穴里,他的穴比嘴更诚实地表达欲望。

        “插入这里。这个想法在顾楚言脑海里燃烧。他释放出挺立的阴茎,紫黑色的巨龙。苏涵看见阴茎,瞳孔扩张——那太大了。他的身体塞不进童装里,但可以被塞进巨大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在臀缝摩擦,前列腺液把肛毛打湿。终于,龟头抵在肛门入口,开始推进。”

        我开始回忆,以前摄像机是如何拍小唯被插的过程,我的文字和想象重合。小唯的肛门随着阴茎推入,边缘的褶皱一点点展开,泛着疼痛的淡粉色。深色的阴茎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微微渗出的润滑液打湿了阴茎上的筋络,让它泛着油光。漫长的推进中,小唯说:“太大了,要坏了,不要,不要。”说不清是不要做,还是不要停。小唯的腰肢扭动,像发情的猫一样,摇着屁股自己找到阴茎,让它插入得更深,直到囊袋贴在肛口。这时我的摄像机贴得很近,近到能看见肛口肌肉随着呼吸收缩,吮吸深陷其中的阴茎,润滑液水淋淋地沾了一圈。

        “顾楚言垂头欣赏苏涵和他相连的部分,不紧不慢地磨着,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律动。进入时龟头负责拓宽肠道,让肠肉抵着龟头展开;茎身负责填充,让每一寸极紧致的肠肉吮吸肉棒,法式亲吻。抽离时红艳艳的肠肉挽留,带到肛口一小部分,却卡住龟头,不让它离开,诱骗下一次侵犯。狰狞粗黑的阴茎侵犯窄小嫩红的肉穴,像含了一块过大的棒棒糖,腮帮子鼓了出来。苏涵在未饕足的情欲中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了,用双腿缠住那劲瘦的腰,说:‘快一点。’”

        然后是单调乏味的抽送描写。我想起阿文的性爱哲学,他说嘴和肛门,总有一个在接纳,一个在倾吐。吃饭时嘴咀嚼食物,肛门就用来排遗;做爱时肛门吞吐阴茎,嘴就用来发出呻吟或脏话,这是食色性也的真正含义。我当时反驳他,不是的,做爱时肛门就不再是肛门,嘴也不再是嘴,就像肉猪和宠物猪,猪一旦被当作宠物,就不再是二十块钱一斤的肉了。阿文当时在吃盒饭,听了我的“高见”,他抬头很认真地看我,不再讲话。

        “顾楚言开始急风骤雨地操起来。他掐着苏涵的腰,凶狠地怼入。囊袋拍打在肛口,把肛门拍得红肿,把润滑剂拍出白色泡沫。用阴茎戳刺进苏涵最深的内里,阴茎的方向朝向苏涵的心脏。插入苏涵的动作本身有了独立的生命意义,好像撞击的啪啪声是另一个心跳,比苏涵心跳更快的心跳,胎心。

        “苏涵在狂暴的性爱中得到满足,他自己的阴茎也满满挺立,蹭在顾楚言的小腹上,胀得发痛。他是男性,但是是被插入的男性,一块长不出庄稼却被不断耕耘的地。他的被操没有别的生物学意义,就只是物理上的被操、高中怎么也学不会的简谐运动,弹簧振子的往复。”

        这个描写真是让人性欲全无。或许需要一点适时的脏话来调节气氛,彻底地物化两个人。我开始搜肠刮肚地想脏话,我的脏话大部分来源于被拍摄对象们。

        “苏涵双腿大张,主动迎合撞击的频率,放下了最后的羞耻。他叫着:‘老公的大鸡巴好棒,操死小骚货了。‘小唯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更卖力地挺动:‘就知道你是他妈的母狗,看老子不操死你。’阿文更卖力地叫起来:‘太大了,小贱逼要被大肉棒操熟了……’”

        写错名字了,是我太心烦意乱了吗?

        “苏涵全身被操熟了一样泛起红霞,内里在疯狂的快感中一阵阵收缩,逼得顾楚言缴械。‘妈的,太会夹了。’他不再忍耐,和苏涵一同攀上高潮的顶峰。苏涵前面刚泻出来,就感觉粗长的阴茎捅在后穴,一阵阵喷出微凉的精液,把肠道彻底灌满。精液被阴茎堵在后穴里流不出来,像人工受精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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