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遇到这种,虞怀只会看一眼顾钧阁的影像和评论,刻意忽视温纳尔——他不是圣人,到底是所爱之人名义上的妻子,要是发现温纳尔过得幸福,他无法违心地赞美;而如果婚姻不幸,他为此感到痛快又实在丑陋,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今晚,破天荒的,虞怀靠在床上,默默凝视全息屏上一身礼服,容貌惊艳的omega。
经过一整天的沉淀,医院那晚逐渐褪去晦暗的面纱,露出暧昧香艳的内核——很柔软的唇,虞怀心想。
虽然大部分记忆都模糊了,但他隐约有印象,这位高不可攀的、无数人求而不得的帝国之歌,吻了他很多次。
不同于顾钧阁的粗暴直接,殿下……好温柔,而且身上好香,要是能有这样的老婆……
不,不,自己在想什么。
发现不对劲后,虞怀赶紧掐断这与“垃圾男私下意淫高岭之花并与槽糠之妻进行对比然后深感嫌弃”无异的危险思想,火速闭眼入睡了。
或许是为了惩罚自己的“朝秦暮楚”,当晚睡着后,虞怀做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梦。
……
“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