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在最糟糕的预想中,虞怀也还来及穿好衣服,遮住脸上被男人操出来的媚态……而不是现在,一旦温纳尔打开门,失去依靠,他只能狼狈扑倒在omega脚边。

        于是妻子低下头,惊愕地看着丈夫狰狞的性器从另一位情人身体里滑脱,因为绞得太紧,甚至用了好几秒,阴茎才勉强全根拔出。鲜红湿润的穴口露出来,肉穴被肏了太久,已经合不拢了,众目睽睽之下正欲求不满地张阖,好像直到这种时候,还在想法设法地勾引挽留男人……

        “殿下……”虞怀痛苦道,“我没事,求,求您离开好吗,我求您……”

        只要稍微细心点,便能听出他的声音已经绷紧到极致了,似乎只要再施加一点逼迫,便会全盘崩断,如果在场的人还稍微有点良知,恐怕都难以下得去手。

        ……可偏偏恐惧祈求之中,又渗着主人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极为细微粘腻的情潮,夹着竭力抑制的喘息,湿漉漉一片,仿佛欲拒还迎地求着施暴者不要心软,仿佛不管被多么野蛮地对待,也只会一边哽咽,一边温驯地用脸颊去挨蹭男人的下体。

        虹膜扫描的声音突然中断,门内外的两个男人呼吸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小虞。”

        安静片刻,温纳尔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又喊了一声虞怀的名字。乍一听好像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只是声线低沉了些,虞怀自然一无所知,顾钧阁的脸色却瞬间有点沉。

        “你现在很难受吗,”不同于声音里的柔软含情,门外,帝国之歌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种古怪的平静,宛如某种……深思熟虑后的肃穆。

        ——虞怀不知道的是,就算真如此发展,自己也不可能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他会直接扑进一个蓄谋已久的怀抱里,蹲着的男人会一把抢过他,脱下自己那繁复的外套披到他身上,然后站起来……

        “这么欺负你,你怎么还是对他死心塌地?”温纳尔仿佛叹息,“你不想我开门,好啦,不开就不开……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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