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进来伺候两人穿衣束发,赵裕用的十分顺手。一模一样的站姿、一模一样的动作,含烟看的一愣一愣的。

        “含烟?”赵裕笑着叫了他一声。

        含烟“啊?”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反应道:“小的在。”

        钱慕瞥了他一眼:“还不去备早饭?”

        含烟一惊,自责的拍了下额头,差点把正事忘了,连忙告罪去厨房看了。

        “含烟也是忠心护主,当时流放岭南时,便是他一路照顾的我。”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钱慕也叹道:“含烟自小跟随我,危急之时远比其他人更能信任。”

        早饭是两人吃的,最近关中天气有些反复,厨房特地给钱慕熬的粥。

        用了早饭,含烟又端上来钱慕要喝的药,就是谢玄微给的那个方子。

        疗效是有的,但苦是真苦,饶是赵裕和钱慕都喝了这么多年药了,都很难习以为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