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巧玲只身来到公司库房。
她一下车,鸢尾的人就扣住了她,一路打骂着,押到库房。
巧玲还是斗一次,来到花语之家的“巢穴”。
宽敞库房,密密麻麻卧铺直到天棚,好似细致的蜂巢,黑压压的头颅从中探出,朝巧玲投出沉默而炽热恨意。
巧玲被带到鸢尾面前时,已经鼻青脸肿,鞋子也丢了一只。
鸢尾微抬下巴,朝巧玲脸上啐了一口:
“叛徒,当你为老板卖命,妄想骑在劳动者头上时,可否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话音刚落,人群沸腾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叫骂,几乎要把巧玲吞没。
忽然,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巧玲身上。
紧接着,众人愤怒的言辞,化为真实暴力,硬物如雨点般,砸在巧玲身上。
巧玲抬起胳臂抵挡,但也无济于事,很快,屡屡温热鲜血,从她额头缓缓落下。
鸢尾缓缓举手,待众人安静下来,开口对巧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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