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粹还不知道她?他走过的桥都b她走过的路多,还能不明白一个小姑娘的心思?“心软了也没事,只是别同以前一样了,不把伯伯放在眼里,伯伯嘛肚量也是不大的,不能光瞧着你待你二叔好的,也怎么着也得眼里头有伯伯的,不能叫他一个人全占了是吧?”

        她被说得都红了脸,“你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别那样的,”陈粹笑出声,“伯伯在外头等你呢,快些出来吧,别叫伯伯等急了。”

        他还接着说,“伯伯带你去吃饭,别怕,就我们俩,没别人,你想吃什么,吃什么都行。”

        她想想也是真的好久没见伯伯了,总是避着也不是个事儿,事情到这份上了,她连二叔都和好了,也没的道理不理伯伯的,可她心里头又有种不甘心,那GU子不甘心叫她有些不自在,“我要吃火锅。”

        “行,你想吃什么都行,”陈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人现在就出现在他跟前,逮着人可得咬咬她的小嘴儿,都多少天了,也是他能挨,一直就等着她考试结束,这不,她考试一结束,就寻她了,“快出来吧,伯伯都等你半天了。”

        她一听这夸张的话,就不由笑出声来,“什么半天嘛,哪里这么长。”

        “就半天,”陈粹还真的跟她较起真来,“打你下午考试就一直待在这里,还不算半天吗?”

        她稍一顿,“你单位都没事儿,怎么着还能这么半天就出来了?”

        陈粹哪里会说他近段时间在研究室里忙成狗?

        不光是研究的事,还有研究所的管理,都他一个人挑大梁的,还得同人扯皮,对,也得同人扯皮,上头的任务下发过来,就简单一个文件的事,他研究所里头,那得叫能力说话,没能力他这在这个研究所里也做不到这位上,“伯伯能耐着呢,才能这么等着你呢。”

        她被他的厚脸皮都给逗笑了,“嗯,你能着呢,多能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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