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粹立时就懂了,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的人,还是他亲弟,还能不知道人家那行事嘛——他又为着玫玫担忧,对呀,这酸意儿上头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狠狠地弄她,可人家真要叫她看看残酷面时,他又不忍心,真个是墙头草,两头倒的,“也不要太……”“过”字就在他嘴边,就叫陈二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陈二眼神微凉地瞧着他,“大哥,不要太什么了?”
陈粹赶紧说,“没什么,我可没说什么。”
陈二冷哼,“你别拖我的后腿。”
陈粹就有些不爽了,“什么拖后腿,我是那种人吗?”
陈二按掉手头的烟,起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又回头丢给他一句话,“你自己知道就好。”
把陈粹给气得呀,这是亲弟不是别人——夜里头都给气了三回,从nV孩儿那里给气了一回,又叫高诚那副保护者的姿态给气上一回,这厢里又叫自个亲弟更是给气了一回。
合着这几个人就瞧着他好说话,就可劲儿地欺负他?难道他就是瞧着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真是得暴跳如雷,但他没跳,这把年纪了跳起来像个什么样子?也苦也得往自个儿肚子里咽,俗话说得好,背叛革命的同志要不得,背叛革命的兄弟更要不得,都这么个人不像人的,他也得不像人。
说起来,谁是人呢。
都不是,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陈景回家,就闻到一GU子浓重的烟味,就皱了皱鼻子,瞧见坐在客厅里的亲爸,也就瞥了一眼,还有些嫌弃,“怎么又cH0U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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