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疯。
还有——
柳扶风默默道：放心，下回我就画圈圈诅咒你。
季柚剧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接着再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咳出了岔进气道里面的口水。一时间，季柚望着柳扶风那张比女孩还要漂亮、精致的脸蛋，很有些无语，说：“老兄，下次你讲笑话前，能不能提前打招呼啊？真的会笑死人的。”
柳扶风抿唇。
季柚斜着他，道：“你竟然敢偷偷诅咒穆剑灵老师，小心我告诉她。”
柳扶风沉默。
季柚板着脸，道：“你这是不对的。老师做错了什么，你要诅咒她？”
一直闷着头，不吭声的柳扶风，突然道：“她罚我不能用信用点，害我身无分文，又借不到积分，只能走路回宿舍。我腿疼，忍不住就画圈圈了……”
季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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