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笔挺的身姿，如松柏般，屹立在穆剑灵的旁边，当穆剑灵说话时，他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一双眸子里的光芒璀璨如星。
眼看着穆老师的神色越来越沉重，韩征忍不住道:“老师，这届的学弟学妹，已经非常优秀了。他们目前的表现，比我们那一届更好。”
韩征的话音落地，就见穆剑灵老师轻轻抬手，揉了揉眉心，韩征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还是听岔了，他听见穆老师发出了一声很浅很浅的叹息声。
韩征神色一凝。
穆老师个性强硬，为人处事一贯表现得十分冷漠，要听见她一声叹息，几乎不可能啊。
当韩征笃定自己产生了错觉，听错了时，突然——
穆剑灵道:“太慢了！”
韩征:“老师？”
穆剑灵低声道:“虽然优秀，但留给他们成长的时间不多了。”
韩征闻言，神色随即也暗淡下来。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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