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依旧没有停止过，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无法听见之际，岳栖元似有所觉，猛然转过头，盯着他。
就在这时——
盛清颜睁开眼，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说：“干嘛哦？”
岳栖元：“……”
错觉吧。
刚才，他差点以为身边的盛清颜已经死掉了，就跟死人一样，脸都开始发青了，僵硬了。
面对着岳栖元探究的视线，盛清颜直接翻个白眼，说：“土老帽哦，没见过龟息功哦？”
岳栖元：“……”
岳栖元：“没有，不过乌龟王八蛋倒是见过了。”
盛清颜也不气恼，打个哈欠，就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难掩疲惫之色，说：“那可不是哦，天天照镜子能不见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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