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请假了,记得吃药。”
雨后微风吹起灰色便签纸,笔力刚劲有力,锋芒毕露。头晕目眩,姜舟没心思欣赏,抓起旁边的颗粒撕开倒进嘴里,玻璃杯水温刚好,许是人没走多久。
“舟舟。”脑海中冷不丁响起昨晚女人的声音,姜舟动作一滞,左手拿玻璃杯的动作悬在半空,任由口腔里的颗粒一点点融化成苦水。
“舟舟,坐起来。”
“舔。”
大雨磅礴,朦胧中的抬眼,笼罩在阴影下的一张脸被一瞬间的闪电光亮映出冷峻凌厉的脸廓线条。那双眼克制着情欲,灰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
头沉的厉害,脸颊滚烫嗓子也嘶哑的发炎。断片后的回忆往往最为致命,退烧药颗粒在嘴里逐渐融化,握着玻璃杯的五指发麻。
记忆没有像往常一样随着酒精消逝,反而细节都记得愈发清晰。
身体上留下的酸痛更让昨晚三个小时的折磨记忆犹新,回忆强行终止,眉头紧皱,口腔里苦的让人干呕,姜舟仰脖一口饮尽。
她这新来的上司幸好还有些人性会帮她请假,咬着皮筋胡乱把头发绑起,姜舟一双长腿单膝跪地捞着掉在床底下的手机,
难怪说高阶层的人都玩的花,闻总表面一副禁欲十足生人勿近的性冷淡样子,背地里居然有这种sm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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