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喜欢躲起来睡觉,上回在库房撞见时,他就睡得正香。要不是温言不小心踩到他,恐怕会睡到天荒地老。
“就知道偷懒,小心我揭发你。”温言故意吓唬他。
“不会,温哥舍不得。”周若煦嬉笑道,信步走到栏杆旁。
露台是欧式装潢,栏杆入乡随俗,被雕成一根又一根葫芦状白色石柱,外加些看不出是羽毛还是麦穗的不规则凸起作装饰。周若煦趴在上面,将下面的柏油路和不远处的居民楼尽收眼底。
温言则站在后面,把他的背影尽收眼底。夏风撩起美少年的鬓发,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晃得人目眩神迷。T恤荡起衣摆,露出一截腰肢,像香喷喷的大白米饭,勾出温言肚里的馋虫。
他好想吃了他。温言忍不住吞起口水。尽管刚吃过饭,但他显然又饿了。他要想办法喂饱那张嘴。不是上面的嘴,而是下面的嘴。
想到这里,一股略带凉意的液体即刻倾泻而出,浸透温言的内裤。看来下面的嘴也开始流口水了。
温言干涸地张开嘴,发出暗哑的呼唤:“小周……”
“怎么了?”听见声音,周若煦赶忙回过头来,却见温言正岔开双腿,尽力不让腿肉蹭到那块黏糊糊的湿迹。
“来这边。”他咬着下唇,媚眼如丝,浑身上下散发着快来肏我的气息,搅得人头昏脑胀。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温哥想做了?”周若煦闻不见信息素,但毕竟有了经验,还是能识别出温言的发情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