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这样想着,忽然间恍惚地站起来,俯下腰,探过身,闭上眼吻了过去。他吻住了白礼。唇瓣压着唇瓣,体液混着体液,如饥似渴,如梦似幻。
白礼微微一愣,没有躲开。他像揣摩一个陌生角色那样,用肉体承接他急风骤雨般的侵略,用内心去体味他埋藏在深处的欲求。
他的嘴唇很甜,很软,弥散出淡淡的清香,混合香槟的芬芳,若有似无,钻入白礼的鼻腔,唤醒他的五感,潜进他的心房。他没有喝酒,但他已经醉了,醉在温言的湿吻里。
白礼闭上眼,任由温言用舌头撬开自己的皓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半神的汁液。他与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来回搅弄,舐遍内里每一寸角落。
“要命,连这里的滋味都这么好,你这个人,还有哪里是不完美的吗……”温言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嘟囔半句,很快又沉浸在燃起的爱欲中,牢牢吮住白礼的唇。
他们隔桌相吻,缠绵着,缱绻着,不知不觉间,温言将身体探得更前,胸部压得更低,伸长胳膊搂住白礼的脖颈。“啪”的一声,香槟杯被他撞翻在地,碎玻璃渣中流淌出一湾清浅的酒池。
“出什么事了吗?”服务生慌慌张张地冲进包厢,只见白礼坐在原位,温言站在桌对面,两人正齐刷刷看向服务生,各自身体却仍保持着前倾的动势。
“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把酒杯碰倒了,可能要劳烦您这边收拾一下。”白礼笑眯眯地看向服务生,眼睛却没有弯下来。温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脑袋有些懵。
哎,刚才发生什么来着?
等他缓过劲来,地面已被收拾干净,白礼也结好了账。“走吧。”他脸上浮起微笑,极为绅士地向温言伸出手,仿佛要邀请他去参加舞会。
温言像初着华裳的灰姑娘一样,迷茫地被白礼牵出门店,脚步时不时踉跄两下,但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被扶住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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