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更加磕巴了,“是…是的,宋先生说可怜他…给他时间,毕竟天价买来…强上怕伤着…可惜了这穴的好功夫……”
实在编不下去了。助理泄气地闭上嘴,暗道这说辞也不知谁想出来的,假的离谱。
暮色最高级别调教师出手的特级奴隶,居然仗着身价不让主人上,简直就是天大的笑柄。不用看也能猜到,现在首席一定铁青着脸,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一路走来,时奕对周遭奴隶的行礼置若罔闻,饶是如此也吓得奴隶们跪了半天不敢动,等他走了好久才敢偷偷抬头。
虽然普通奴隶并非Omega,但他们向来比调教师敏感得多,空气中蔓延的窒息感是他们每个人曾经的噩梦。
“吱嘎——”
空旷回响,地下室的大铁门被打开,腐朽的铁锈混合着一股劣质消毒剂味。
密不透风的水泥地中央,奴隶跪直被锁在竖铁架上,被迫张开的双臂包着纱布还在渗血。
“时先——”
“啪!!”
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将奴隶打得歪斜,震的铁链挣动作响,嘴角顷刻就冒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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