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抚慰不过是麻痹,延长商品的使用年限,一点一滴渗入灵魂,使其麻木,再轻轻拿刀子刻下“生性低贱”,无人察觉。

        他知道自己没被打破,可同时也清楚,时先生的手段绝不在一朝一夕,自己早就支离破碎、徒有其表了。

        内心仿佛拧在一起的粗糙稻草,越使劲挣扎越扎人。奴隶努力闭着眼,对抗着阴影般的寒冷,企图恢复一点体力,等待着不知名的审判。

        “首席,宋总已在A区登机,预计十小时后到。”

        “十小时。”时奕蹙起眉,食指轻点,随即挥手示意助理们退下,慢条斯理走进玻璃房,在奴隶面前抱臂站定。

        锋俊的脸庞满是冷厌,不辨喜怒。他一向这种表情,看上去任何事都让他乏味。

        支配者不开口,可强大的压迫感让058脊背发寒。

        奴隶用力抬眼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靴,虚虚咬着下唇,艰难撑起身子凑近光洁皮革,颤抖着落下一吻,始终不曾有抬头的勇气,“…058谢先生赏。”

        按特级的规矩,不论身价多少,初夜都单独计算,甚至初夜的价格能顶上六成完整身价,所以所有特级都被教导,要悉心侍候初夜买主,用尽一切感激恩赐。

        可他显然不同,哪有被调教师破身的前例。犯了这等大罪绝不可能还活着接客,何况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

        未曾看见上方复杂的目光,奴隶绝望地想,他马上要脏了,主人不会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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