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阿迟感到一双大手温柔地抚摸,充满怜惜的声音让他恍惚,从蒸腾的欲望里感受到一丝苦涩。
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除了打骂便是侮辱,只有记忆里的妈妈会关心他。
“想…射……”对奴隶而言,欲望从来都是痛苦的。他竭力忍耐着,用头去蹭着那双手,无声地乞求,却无意间流露出安心的信任感。
时奕不动声色勾起嘴角,靴子肆意挑起他的性器,像在逗弄一只迷乱的小狗,“阿迟忍得很好,是个很棒的奴隶。我记得你刚来岛上还没这么乖。”
“哈…啊~”
浴火笼罩住所有思维,时先生的声音像来自天上的回响,听不真切。
刚来……岛上?他记不清了。
海水的咸腥味,铁笼子的锈味,让人呕吐的眩晕感。
“阿迟还记得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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