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迟肉眼可见僵硬起来,迷茫的双眼浅浅挣扎,顺着诱导,像是要努力回想起什么。
“没有人告诉你为什么。岛上的人不断跟你说,你只为盛放欲望而生,通俗一点,只配挨操。”阿迟被激得浑身一颤,脑袋深深埋进肩膀。很快,时奕感觉到肩膀的衣物悄悄湿了一小块。
“阿迟不想对不对,你是被强迫的。”
阿迟身体微微颤抖,几不可察,呼吸急促了许多,“阿迟……疼……”
“不疼了。有主人的信息素在,不会疼。”时奕眼中毫无波澜,却稍稍将他抱紧些,“父母为什么要将你送到这来?”
“他们让你疼,让你像个畜生一样。你一定还记得初训吧。被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带着项圈在暴晒的下午牵去广场,光着身子被大家看着,一圈又一圈地爬。”
“还记得他们怎么侮辱你?”
阿迟记得那个火一样的午后。
他两天没喝过一滴水,因为不听话被抽得浑身都是血痕,膝盖在粗糙滚烫的砂石地上不断被划伤、结痂,又划开又结痂,直到他乖了,被扔在广场中间张开腿,所有路过的人都用带沙石的鞋底朝私处狠狠碾几下,腿合上一次便被强行拉开,更狠地多碾几下。
仅仅一个下午,他就再也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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