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喘息急促,高声呻吟无比动情,显然夹杂了无助与痛苦,阿迟死咬牙根很是难捱,失神的眼看向时奕,甚至下意识都在哀求。

        他觉得自己像蒸腾欲海里的一片叶子,刚落下就被滚烫的岩浆化为灰烬。

        那股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往骨头缝里狠劲钻,闪电轰鸣下,他整个脊椎,整副肉体都是痒麻的,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混着一堆不知泪汗还是淫水的体液,连心一起颤抖。

        “主人……”

        调教极好的口穴抑制不住分泌淫液,顺着失控的嘴角流下,淫荡中透着可怜。

        好难受。好难受。阿迟像要把牙齿咬碎,皱着眉头忍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浑身绯红。

        不能射。阿迟绝望地想,他就是被玩死在主人脚下也不能射。犯错就是犯错,严苛的训诫主人说到做到。他尝过媚药的滋味,钻心剜骨犹如万虫噬咬,跟此时一样痛不欲生,一想到就毛骨悚然。他不敢想象那是怎样刻骨铭心的代价。

        空气静谧而祥和,日落西山光辉渐暗,没人知道奴隶淌下的泪水里倾注了怎样的难捱。

        被红绳紧缚的奴隶明明已经到达巅峰,脑海里却像程序一般严格执行命令,冰冷无情的命令犹如烙印般刻在灵魂上,身体本能地死死压制高潮,愣是将焚天之火憋熄,一滴也没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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