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咖色窗帘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厅里烟味呛人。

        铁架上的奴隶浑身红痕,深色的楞子肿起,裹着已经被打烂的内部,迟迟没能破皮流血,积瘀发紫。铁链与皮扣摩擦出清脆无情的响声,似乎连叫喊都无力。

        时奕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缓缓抽着烟,眼神晦暗不明。

        明明是一副慵懒姿态,目光却锐利似刀,宛如在猎物前伺机伪装的豹子。他接过阿迟的牵引链,两脚将阿迟夹在胯下。

        这是个完全掌控的姿势。

        “认识他么。”

        阿迟自被主人圈住那一刻就无端恐惧,抬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奴隶,随即睫毛微颤,嗓音清亮规矩答道,“认识,主人。”

        被锁着挨鞭子的奴隶正是那天害阿迟射精的,郑阳的奴隶。他满脸汗水惊恐地看着阿迟,脸上怨恨一闪而过,兴许是怕首席看见罚得更狠,又恢复了正常表情,朝着首席谄媚地笑笑,无力低头。

        “为什么不反抗。”

        平淡而优雅的声音突兀传来,阿迟明显一愣,逐字听懂问题后,似乎难以理解反抗的含义,低头思索良久也没能说出个答案。

        他心中根本没有反抗的概念。当时没有拿鞭子的先生们在场,一个被打破的奴隶没有任何思考量,被其他奴隶弄出来的时候根本不知所措,谈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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