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穴已经瘙痒得不成样子,奴隶不断吞咽着淫水,祈求主人快点射给他缓解发情。单纯靠舔弄,至此已经极尽魅惑了,可阿迟心里知道,主人不可能射给他。

        太常规了。像个身份很高的宠物,只需稍微努力就能得到普通客人的赏赐。

        但主人不是客人,他也不是宠物。

        高高在上的调教师喜欢什么,性奴最清楚。

        隔着丝绸,阿迟睫毛轻颤甚至能听见戳弄动眼罩的细微声音。

        他没什么可犹豫的,也不敢犹豫。

        嘴里还含着硬物,下一秒,他轻轻放低身子跪坐在小腿上,柔韧的大腿打得更开了,几乎成为一个平角。摸索着攀上主人的左腿,大概冲着主人的视线,笑得如玫瑰娇美。

        他脸贴在膝盖上像个可人的小玩具,双臂的动作却极其残忍,托起主人左脚踝,将自己伤痕累累的性器送到主人脚下。

        “嗯……”

        一声充满痛楚的动情呻吟,立即让时奕眸色暗沉。

        奴隶疼弯了腰,抓着脚踝的手却依然逐渐减力,让本身的体重带着腿,毫不留情地踩住那贱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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