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蹙起眉看着他,拿了四个皮拷将他四肢扣到床脚,摆个大字型睡。不强制捆起来,奴隶总会回归承欢睡姿的。

        膝盖小腿的伤在高效伤药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拆开纱布虽全是血痂,已经能隐约看到下面冒出的淡粉色新肉了。不错的伤口图案得益于阿迟受罚时的纹丝不动,否则血肉早就被碎瓷片划花,一定难看得很。

        总归是无妄之灾。

        时奕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软乎乎的,有些干了的泪痕。

        调教师还是头一次端详一个性奴,哪怕跟了他八年,好像也从未在乎过奴隶的感受和心情。

        阿迟头发长了,个子也比以前高了,明明是个俊俏骨相,却被“商品规划”成乖顺路线,动了刀子打了针,又美白又嫩肤,磨去棱角,调教得纤细柔软。

        哪有人生来如此的。精致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甚至腰臀间的动人心弦的曲线,每一个身体部位都迎合着使用者们的审美,让它更好地被玩弄。白皙是为了印上深红更刺激视觉,细嫩是为了更敏感。他全身上上下下都是作为商品的“优点”,也只有那双原本该灵动的眼眸无可替代,被日夜高强度调教,折磨得支离破碎,绝望之下变得乖顺。

        为了更好地口交,阿迟拔了好几颗牙,为了保护上层机密,他被训得障碍。他各处植入过许多电击芯片,以便训练唇舌、管控膀胱的排泄量、练习穴侍……不可逆的永久伤害被藏在这副精致皮囊下,阿迟浑身写满了残缺感,时奕却根本没有心疼奴隶的思维。

        这些都是他亲手训出来的。他会替阿迟感到遗憾、感到为时已晚,却早就麻木,不把奴隶当人看了。

        此刻,他也只觉得好奇,一个单纯的小生物脑子里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