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交错的身子被摆成趴跪,性器还挂着几近透明的稀液,他恐惧地塌下腰肢,露出红肿烂熟的小口。

        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

        遵循着首席的喜好,施行木马刑的时候一滴血都没有。无法合拢的后穴不但红肿,上面还印着深红的鞭痕,有些印子甚至微微向里延伸,看上去已经被这样对待很多遍了,浸润淫液的穴很晶莹,十分柔软可怜。

        男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抬手就往穴里抽,狠戾的藤条头全落在穴肉里侧,细嫩可怜的小口吃痛,不断瑟缩着,大腿都快支撑不住,整个身子都在抖。

        如此敏感脆弱的部位,像一朵娇艳烂熟的花,被暴雨打得凋零。

        藤条嗖嗖破风声如此冷硬无情,疼得他指尖都在抽搐,牙齿都在打颤几乎咬碎,全身没有一处暖。

        嘶哑的哀嚎,难捱的眼泪,都抵不过牢牢跪在脚下、不敢挪动分毫的命令。被调教的不是性奴,是穴,与他的痛感无关。

        盈满泪水的眼睛满是无助,睫毛轻颤,阿迟终于拼上了一块回忆。

        没有时限的木马刑,随首席心情喊停。他是待拍卖的特级,每当被插两小时,就要放下来用藤条紧穴,抽得无法合拢的后穴剧痛难忍,一点点收缩回原本的紧致。

        多长时间……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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