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哀声求救,他时而觉得自己在高空坠落,时而在深海窒息,不变的是全身疯了一样的疼。

        他知道自己生来如此,得求先生不停地疼爱才能止痛——会阴处那个小巧的特级烙印证明了他的逻辑。

        记忆自然而然摆放在脑海里,根本不用回忆。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

        为了让口穴伺候得更舒服,他要完成调教任务:得到50个先生的雨露。令他绝望的是,当侍奉一天的口穴合都合不上,整个肿起发麻的时候,洗胃的结果仍没能达标。

        怎样哭喊都没用,怎样挣扎都是徒劳。四肢被打开绑得结结实实,充满恐惧与泪水的瞳孔眼睁睁地、看着炙热的枫叶图案烙上下体会阴。

        刻骨铭心。

        ——疼么。没有先生肯操你就是这么疼,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阿迟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空洞的眼底满是水光,双唇干燥起皮,毫无意义地张开,细细颤抖着。

        肌肤相贴,他被紧紧抱在怀里,被巨大的恐惧笼罩,任由拥抱像个安静的玩偶般呆滞。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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