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带被如此玩弄,奴隶狠狠弹动了一下,腰窝瞬间软了,一丝一毫都转变为致命的酥麻,顺着脊椎骨扶摇直上,身体泛起诱人的淡粉与玫红花纹交相辉映,像一朵绽开的艳花。
“主人…您……嗯啊~”
仰着头,动情的呻吟没有一丝甜腻,清澈的眼眸倒像欲拒还迎。被按在床上分毫都躲不了,被从腰间舔弄、亲吻到了小腹,阿迟整个湿哒哒地软在床上,眼里满是被撩拨的情欲。
“主人~主人……”
快感细密如雨,噼里啪啦打下,让眼尾泛红,他根本无权反抗。纤细的腰肢在玩弄下扭来扭去极其诱人,那双大手又摸上粉嫩腿根,毫不留手掐捏,嫩肉生疼却叫嚣着饥渴,赤裸裸地完全张开大腿迎着虐待。
阿迟小脸通红喘得厉害,眼睛都有些水润了。浑身几乎被玩个遍,唯一没被碰过的性器却高跷着比哪处都兴奋。
他双手乖顺地高举,几乎所有纱布露出的地方都被玩得通红,看不出一丝白皙,甚至时奕下手根本没有怜惜,很多地方又被掐青了。
烟草气息像猎到了最美味的猎物,丝丝缕缕缠绕上茉莉,揉和成致命又蛊人的毒。
时奕嘴角勾起个恶劣的弧度。
阿迟总会在他手下娇羞着、又在强制下颤抖着绽放——这哪是朵清纯的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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