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作用的输液管连上瘦弱的手臂,液珠在滴壶里缓慢落下,一滴、一滴,迟缓而坚定地夺走奴隶的生命力,让屋里本就苦涩的气氛更加凝重。
阿迟一直抬眼安静看着他的主人,从昨晚默然看到现在,眼里都泛起血丝也不肯闭上。耳朵紧贴着主人的心口,并不平缓的咚咚声清晰可闻。
“您要来接阿迟。”
轻声话音到嘴边辗转,终是说出口,深深吸气,沙哑显得无比酸楚,悄悄攥紧的指尖透露出紧张不舍,又有些期盼和哀求,“哪怕奴隶脏了您不喜欢,也求您把奴隶带上……阿迟能为您表演很多……”
“嘘——”
时奕知道阿迟每每紧张就会不自觉地推销自己的用途。
嘴唇被冰凉的指尖轻点,轻吻落在泛红的眼角,睫毛微颤,亮晶晶的眼睛跟深邃的黑眸很近,不知怎么,悄然带走了大片悲伤。
“你没想明白,阿迟。我一定会去接你的。”
阿迟愣愣看着主人勾起嘴角,冷冽的声线听习惯了竟觉得很温柔。
“你觉得我很喜欢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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