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阿迟一直都好想您,您知道吗。

        将全部柔软留给心之所属,欲望的掌控权早已交付给了他的君王,阿迟不愿让身体向任何人臣服,哪怕代价是折磨自己。

        眼尾泛红大胆直视杜谨,阿迟嘴角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指甲再次狠狠扣进手心,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发狠地咬口球压下情欲,舌尖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反正他是自由的,再怎么自残主人也管不到。

        性器依然涨得通红,可明眸却如坚冰纯净,淡然中尽是被裹挟的欲望,蓦然抬眼看向杜谨冷静而自持——他在等他宣布今天的交易规则。

        囚笼般的调教室里,审讯般的灯光下,杜谨已经“免费”折磨他很久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照做无误却不见杜谨有任何其他动作,坐在对面椅子上悠哉品酒。

        对调教师再熟悉不过,阿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五颗冰球融化后水越来越多,后穴已经被冻麻了,根本无法分辨是否全部含化没有冰碴。杜谨在等他坚持不住,判断失误排出未融的冰块。

        呵,他怎么肯如他意。

        阿迟冻得双唇发抖,小腹一突一突发出快感的电流,膀胱内滚烫的甘油时时刻刻与寒冰激烈对抗,一下子将抗拒的他淬火又沁冰,在天堂地狱间辗转翻覆……

        “撑这么久,说明质量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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