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滑至下巴,他始终走不出矛盾的阴影。

        清晰的记忆让他备受折磨,心底那个令他辗转反侧的男人正在割裂,他自我麻醉般不愿面对,懦弱地躲在性奴的壳子里,甚至情愿在客人脚下沉沦。

        整夜哭到流不出泪,胸口一突一突痛到麻木——他只是有点累了。

        “想什么呢小骚货。”

        脸颊被客人掐起,阿迟魂不守舍叫都不肯叫,明明在烈性春药下不能自抑,却懒得赔笑,反倒添上一抹冷清禁欲,勾人凌虐。

        “哟?够劲儿。”

        杜谨昨天听闻他要做侍者工作,特意命人带他学酒,也不知真心假意,只说要在今天的展出上检查成果。仅仅一天能记的东西太有限,他才勉强背住内心十分忐忑,现在却迟迟等不来杜谨。

        或许是刻意要他多招待客人吧。阿迟被人掐住了脖颈,却依然没什么反应,任人宰割。

        胸脯、腰窝、腿根……他像块破烂丝绸能想象到的地方都在被揉捏玩弄,恨不得把他拆开分给大家泄欲

        “怎么回事,还害羞了?”

        见他迟迟不张口呻吟,不知哪位客人一脸淫笑,猥琐地抓捏白嫩乳肉,一下子用指甲狠掐小巧的乳尖,疼得阿迟直接弹腰弓起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