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气一向差极了。

        阿迟默默垂眸,脸颊有些疲惫地挤着铁笼,仿佛自我放弃。愿赌服输,为了救若若一条命他输了游戏,哪怕是抽到在客人胯下承欢也只能听凭处置。

        他觉得主人会原谅,毕竟挽救了一个生命,脏与不脏比起来不那么重要。

        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想。

        睫毛颤了颤,阿迟艰难地支起脖子,从包装小洞里仔细观察会场,这些大型活动按理说该由首席撑场面,可奇怪的是杜谨却不在。

        时间很漫长,身边盲盒一一被拆开带走,拍卖声与制造悬念的介绍声嗡嗡作响,听不太清,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位先生朝他的盲盒看过来,对上那视线让阿迟心头咯噔一下。

        他被拍下了。

        “嚓——”

        轻快锋利的剪刀声自头顶响起,四周包装突然自上而下展开,眼前骤然一片灯光闪烁,刺得阿迟根本睁不开眼,无数彩带迸飞像抽中了大奖,满堂议论声猛然清晰,他顷刻暴露在空中。

        气氛高涨到顶点,厅堂一片哗然,无数灼热视线投射让阿迟下意识蜷缩,目光闪躲,企图垂下头,却已经被笼子挤压得不能再缩了。

        肤如凝脂的奴隶被禁锢住门户大开,肉体曲线漂亮极了,仿佛待采撷的洁白花朵,垂坠着掩饰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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