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样的调教对年幼的058来说太狠,可时奕知道,不间断的增敏针与春药浸润之下,淫器养成了。

        胶衣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剥落束缚的奴隶跟疯子没什么两样,双眸毫无焦点极其恐慌,颤抖着蜷成一团,敏感到摩擦地面都情难自抑,全身泛起极其清纯诱人的薄粉。

        如惊恐幼兽遭遇强大捕食者,他看着调教师的鞋怕得直哆嗦,泛白指尖死死扣着地毯。

        哪怕精神失常,只要看见时奕,阿迟都会下意识无比恐惧。

        可他好想要,淫荡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在渴望性交,想当个鸡巴套子已经疯了。

        "啊……"

        嘴里发出干哑断续的音节,纤瘦的小手颤抖着伸向上方孤傲的调教师。

        是先生。他好想时先生碰一碰他。

        阳光从后方勾勒出支配者毫无感情的身影,高贵而冰冷。阿迟被阴影笼罩苦苦仰望,却看不清高不可攀的首席大人。

        哪怕上方压迫感极端危险,他狼狈又艰难地一步步爬向先生,再一次次脱力倒在地毯上,遥不可及。

        膝盖跪得早已青紫渗黑,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对交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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