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早已淫水泛滥,保持着合适的紧致湿软,等待毫不怜惜的破坏和占有。被勾引起情欲的阿迟轻轻蹭着主人的胸膛,乖顺地向后倚靠,将脆弱的脖颈完全展露。

        不发一言,却是无声的勾引,清纯动人。黯淡的眼眸仿佛世上最驯服的性玩具,诉说着难捱的欲火。腰肢的曲线柔顺又唯美,如牛奶丝绸般滑入双丘,他浑身写满了轻盈的受虐欲。

        海鸥阵阵欢歌好似助兴,哪怕是伪装成极乐的卑贱。

        “标记之后,发情真是频繁。”语气冷漠,男人蹙起眉,似乎对于他不断发情的Omega感到麻烦。看着阿迟情欲攀升,大手狠狠抽上白嫩的臀尖,“啪”的一声让臀瓣颤动如水波,印上鲜艳的指痕。

        “嗯……”

        “不准发骚。”

        这巴掌扇得不轻,十足的疼痛不给分毫情欲。阿迟疼得偷偷抽了口气,心中这才明了主人没有操他的心情,暗自压下欲望。

        男人起身不再撩拨他,冷冽的语气如冰水临头,将阿迟一身火热浇得所剩无几,“专心,半小时后我要看到树干上有痕迹。”

        时奕稍抬手指,一道凛冽如锋的能量从阿迟头上掠过,应声一颗椰子自由落体,被轻松接住。那椰子完好无损,信息素控制得极其精湛,只在茎上有一道整整齐齐的切口。

        “你今天的任务,用信息素从树上割下一个完整的椰子。”时奕悠闲地倚在躺椅上,墨镜遮挡了表情。不知何时那颗椰子已经被削去外皮露个小孔,被他插上吸管。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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